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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原广电主持人大铭: 再见,温州!

2013-03-09 温州网–温州都市报

  大铭,原名孙允铭,吉林人,1981年10月出生。2005年毕业于吉林大学文学院播音与主持艺术专业并进入温州电台工作,曾任温州广播电视传媒集团交通频率节目部副主任、主持人,现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工作,由他主持的新节目《大铭来了》将于本月中下旬开播。2011年获得浙江省优秀播音员主持人奖,2012年获得温州市劳动模范称号,2012年被温州市慈善总会聘为温州市慈善大使。��

  在大铭看来,北京有他更向往的开始,

  而温州始终没有给他带来归属感。

  或许,他本就不属于这里。

  在《大铭的快乐时间》最后一期中,

  大铭以水木年华的《启程》给这档节目画上句号:

  启程,北上。亦如他八年前,启程,南下。

  3月2日,这是大铭离温后的又一次回访。此行的目的很简单——赴某个友人的婚礼之约。这次,他的角色不再是兼职外快的婚庆司仪,而只是一个远道而来的匆匆过客。

  这座他曾经呆过八年的城市,如今似乎与他毫不相干。关于事业,关于婚姻,关于绯闻,凡此种种对他而言已无足轻重。但外人终究揣摩不透,他的心态是否真如这般云淡风轻?

  从传言离温到如今尘埃落定,大铭带走了听众的掌声和笑声,带走了朋友的期待和留恋,带走了这座城市的包容和认可。

  跳槽

  离开经营五年的栏目接受央广电台的绣球

  三月的阳光正好,广电大楼前的白玉兰,初吐芳蕊。

  从机场到新城的这段路,大铭早已不陌生。但这次,他是以一名真正意义上的过客出现。此地只有些许故人,无关其他。或许多年后,这名过客终成稀客。

  回想八年前,这个初出茅庐的东北小伙,坐着绿皮火车从吉林到北京转车,颠簸30多个小时南下来温面试,“从火车站到广电,经过市府一带,看到的尽是绿化和漂亮大楼。”一如不少初次来温的异地人,这座城市留给大铭的第一印象不错。

  当时他已到大学毕业之际,正在吉林某电视台工作,做出镜记者,兼社会新闻主播。

  学校之前向各地投递了他们的简历,温州广播电台一通迟来的面试电话,让他原本蠢蠢欲动的心,终于按捺不住了。

  “原先那个电视台的氛围、风气都很刻板,给我的尺度、空间又特别小。”在这家电视台工作了短短四个月,大铭已失去了新鲜感,“每天十条新闻肯定有三条是车祸,一点意义也没有。”

  机缘巧合,他选择了来温面试。而在此之前,他坦言没听过温州这个城市,甚至不知道它在浙江省,“只知道它在南方,这就够了,我觉得南方的思维会活跃一些。”

  这样的人生转折来得有些草率,但也足见他的率性。

  他记忆中的这次面试,发挥得并不算好,“回答考官问题都没说出什么”,但意外地通过了,他猜测或是那篇800字的命题作文帮了他。

  不久后,他从吉林老家整理行囊,再次来温。这次,他选择了坐飞机。2005年的温州,瓯海大道尚未建设,从机场到新城要经机场大道。那段坑坑洼洼的老路和两边逼仄矮小的农民房,与初次来温时判若两地,大铭看到了温州的另一面,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大铭称当时给自己定下的期限是三年内回去,孰料这一呆就是八年,他自己也想不到会走到今天,“2008年节目火起来后,想回也回不去了。后来想就当让自己再锻炼下,没想到一下子又是五年。”这五年间,他坦言对温州和台里都结下了深厚的感情,“对这里的人特别喜欢。”

  八年后的今天,这个在本土炙手可热的王牌主持,接受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抛出的绣球。温州与北京的距离,再也不是记忆中那30个小时的周折。2个多小时的空中里程,瞬间拉近了他与北京的距离。

  事实上,旅途的距离一直未曾改变。改变的,只是他的心态。

  2012年12月28日,《大铭的快乐时间》迎来最后一期,他用说唱的形式隐藏了自己的不舍,以水木年华的一首《启程》,给自己悉心经营了五年的这档节目,画上一个句号:

  “向过去的悲伤说再见吧,还是好好珍惜现在吧。你寻求的幸福,其实不在远处,它就是你现在一直走的路。”

  成名

  同行:此人孤傲 大铭:我不骄傲

  广电大楼1202号房间,门口“大铭工作室”的牌子还未摘去,房间摆设如旧,简单却温馨。

  眼前的大铭,风尘仆仆,头发有点蔫。参加完当天朋友的婚礼,次日一早他便赶着回京。他在央广的节目《大铭来了》,将于3月中下旬开播,选在早上时段。台里给他配了六七人的团队,“他们希望我保留原有的风格。但苦恼的是,我习惯了单兵作战,并不喜欢和别人搭档,所以和团队能磨合到哪个程度心里还没底,这是个小矛盾。”

  有六七个人帮忙,对很多主持人而言无疑是一种荣誉,但大铭似乎并不欣喜。八年前的他,不知是否也有如今的自负。

  这个初来乍到的东北小伙,在温州最初的境遇不太乐观。辗转过四个频率,做黄过两档节目,“那时候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我妈说,要不回吉林吧,我告诉她,要走也不能选在最差的时候,让人笑话。”

  后来新闻台面临改版,台领导在会上宣布了新岗位的人员名单。大铭屏气听到最后一个名额敲定,依旧没有自己的名字。

  他被待岗了。

  2007年7月至11月,他陷入了事业的最低谷,“每天晃晃荡荡,来台里走一圈,看到同事都在忙着,只能灰溜溜回到出租房。台里的事情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他选择回吉林老家调整,但整不出自己的出路。直到温州广播电台经济频率成立,有了空余岗位,大铭终于获得了重新发声的机会,他称自己是被“扫进去”的。

  这次机会便是后来温州人耳熟能详的《大铭的快乐时间》,排在最差的D档。为了做好这档节目,他发挥了自己善于创作的特长,坚持每天花5个小时整理段子,“自己写出来的东西,到播出时能找到最佳感觉,不会照本宣科。我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来温打拼的小人物,在这里所承受的一切压力,能让很多人找到共鸣。”

  2008年下半年,节目已经颇有起色,拥有了固定的受众。此外,他跨台合作的《吴铭走江湖》,收听率也突飞猛进。

  成名从此刻开始,虽然来得有些突然。在外行看来,一名主持人的人气高低,最直观的衡量便是出场费。大铭的婚庆主持,从最初的500元,一路飙升到四五千元,最后定位在六千元上下,不过也只能接周末的活而已。

  这让许多同行羡慕,也生出不少非议,认为此人孤傲。但他坦言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我不会趾高气昂,不会骄傲,因为我身上没那么多自信,主要是我不懂人情世故,不会维护关系。”他从小到大没出过远门,一直在父母的庇护下长大。从小学到中学,父母尽量帮他联系最好的学校,但他自称不够争气,成绩不太理想,“大学还考了两次,第二次想上吉林大学,分数不够,就随便报了个分数最低的专业——播音主持。”

  他自称小时候没有什么理想,主持专业根本不是他的兴趣所在,“我妈说我从小到大性格内向,说话磕巴(东北话,指口齿不清),不敢上台,不可能做好主持。”大铭笑道,直到现在,每次上台手心都直冒汗,他或许更适合幕后的电波交流。

  生活

  温州的状态已无法突破 去北方寻找想要的生活

  大铭离温的消息,从去年年底开始发酵,一度成为本地网络论坛的热点事件。

  现在回看当时的舆情,网友们最初对此事的看法,停留在人才流失的惋惜上,甚至生出“温州是弄死人才的沙漠”这类感慨。

  但到了今年年初,网上陆续曝出系列帖子,让此事瞬间变得迷离。“小三”等尖锐字眼频频跃出,不少网友跟帖起哄,流言四起,各种坊间版本充斥街头巷尾。

  网友们认为,事件的导火索起源于大铭的同事曝出的一条微博:“最近耳闻某名人和某同学的无良小三事件。负能量爆棚!”

  随后,网友们搜出大铭妻子的微博。她的微博主要分“铭刻十年”和“女儿成长日记”两块,记录了这个小家庭幸福的以往。

  也正是从今年年初开始,大铭妻子的微博不再沉溺于甜蜜文字,开始以哀怨和控诉的语气出现:“发现此事已隐忍快一年,只因孩子太小为保存完整家庭”,“事已至此,思量一夜决定不再隐忍,让事实说话,公道自在人心”,“一切物是人非,原来生活就是一个圈”,“我祈祷那个女人放过我们的家庭”……

  面对这个话题,访谈中,大铭不愿过多提及,他用“太可怕”来形容这场风波。

  “我的前妻,她是相对比较单纯的一个人,所以我不怪她。”话到此处,大铭语气深沉,眼神深邃,与节目中那个嘻哈搞怪的形象判若两人。

  许多好事的网友认定大铭是因为感情而选择北漂,但他表示是出于三方面考虑:“一是想找一个重新开始的地方,把以前的东西先放一放;二是北方的生活更适合我,那是一个有生活的地方,这里没有;三是考虑到未来的发展,我在温州的状态已经饱和无法突破了,我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做不了更好不如不做。”

  置身于这场舆论漩涡,他称:“最大的伤害是以前看起来很好的朋友,关键时刻落井下石。”

  但他不愿细述幕后故事,正如他当时在网上的感慨,也是点到即止:“多少人听风是雨,多少人不明真相,但一摊家事,如何向人讲?只叹八年付出,以为撒了欢笑,却是不堪一伤。”

  这个一米八五的东北男人,在谈话中偶尔还会露出一丝腼腆,这或许是节目之外呈现出的最真实的一面。关于婚姻,他并非难以启齿,而是实在一言难尽。

  也罢,就以2月8日他的那条微博,对这个话题做番结尾:“总有一天,有人会懂我;总有一天,爱我的人会怀念,那些我们共同的欢笑和努力;总有一天,敌视我的人会发现,他们迈不过的坎其实是自己;总有一天,你们会淡忘我这个名字,但是,却在记忆里封存。当它再度打开,将满是温馨……再见,温州。感谢,温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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