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位普通的卖鱼人,天天起早贪黑忙个不停,却不知疲倦;
他,乐施好善,对己小气对人大方,是个名副其实的精神富有者、生活清贫者;
他,就是我跟踪时间最长、常报常新的老典型、江苏省盐城市小海农贸市场的人称“傻子”的个体经营户仇爱清。
10年前我与仇爱清结识后,他的为人就感动着我,让我不能不关注他。作为一名记者,我一直努力用激扬的文字去表现他、解读他,用他的真情去感染读者。
记得五六年前的一天,仇爱清在市场上树起了“本摊点对下岗职工买鱼,均按成本价出售”的告示牌。这一新鲜事物一时成为附近市民街头巷议的话题。一些同行看到仇爱清举动后,就嘲讽道:“真是个憨大,图个啥?”“别逞能,看你能挺多久?”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在此之前,仇爱清就已默默无闻资助了一批孤寡老人、低保对象,以成本价把鱼卖给下岗工人只不过是他献爱心的延续。
“哪位下岗工人愿意卖鱼,没有本钱的,本人愿意先给垫付资金,并无偿传授技术。”仇爱清紧接着推出的这一义举,再一次成为鱼摊上的新闻。俗话说,同行是冤家,可仇爱清却毫不保守地把自己总结出来的进鱼、保鲜、卖鱼技艺传授给了一位又一位下岗职工,帮助他们实现了再就业。
做善事贵在持之以恒。令人感动的是,仇爱清让利销售、免费收徒的告示牌至今还挂在摊位上,不同是红纸褪了色又换成了新的。
在农贸市场收藏的个体户仇爱清的爱心档案里,我们还看到了一张张满面稚气的学生照片。这些都是仇爱清先后资助过的特困生。面临辍学时,是仇爱清拉了他们一把,助他们走上了成人成才之路。透过照片上孩童们一张张灿烂的笑容,我也真切感受到仇爱清那颗金子般的爱心。如果把爱心比作跳动的音符,那仇爱清肯定就是拨弄这音符的高尚者。
以前我对仇爱清的采访大多在农贸市场内进行,大多报道他热心助人的一些动态消息。前年秋天我决定到他家去看看,搞个深入采访。让我难以置信的是,仇爱清的家竟然还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父亲建造的老屋,在四邻新砌的楼房中毫不起眼。屋子内倒收拾得整整齐齐,但就是没一件像样的家具,破旧的沙发、老式的茶几、断腿的饭桌、缺门的衣柜------活像一个旧货店。我仔细看了看,他家惟一算得上值钱的东西,恐怕就是一台老式黑白电视机。面对此情此景,我鼻梁一酸,两眼模糊起来......
为了获得第一手资料,此后我又多次与仇爱清一起出摊、一起叫卖,亲身感受劳动的艰辛。每天早上三时许仇爱清起床后就忙个没得闲了,进鱼、摆摊、卖鱼......一直忙到晚上八九点钟才能收摊。一天下来辛苦下来,仇爱清也只能赚个三四十元。我曾奉劝仇爱清:“你的钱也来之不易,你应当首先改善改善自己的生活,然后再去帮助他人啊!”仇爱清却认真地说:“你难道不认为我这是把有限的钱用在刀刃上吗?”我无言以对。在仇爱清的眼里,“刀刃”或许就是扶贫济困、奉献社会。
为了心中的“刀刃”,仇爱清对自己真是抠得出奇了:一年四季他总是从家里带点稀饭,从来舍不得在外买碗面条充饥。手长期浸泡在水中,龟裂疼痛,但他却舍不得买盒润面油搽搽。仇爱清喜欢卖鱼也喜欢吃鱼,可这些年来,他家里很少吃鲜活鱼,总是吃些卖剩下的半死不活的鱼。仇爱清脚上那双打了很多“补丁”的雨靴,总舍不得扔,破了补、补了穿,已用了六七年。2001年4月,江苏卫视《关注》栏目记者专程来盐对仇爱清的事迹进行了前期采访,并于当年6月邀请仇爱清赴宁到演播现场观看节目。很少出远门,又是上电视,妻子再三动员他花上百十元买件新西装。可仇爱清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从他弟弟那里借了一套西服和一条领带......
仇爱清扶贫济困的事迹渐渐为人们所传诵,但也有人冷言冷语,说他太傻,当今“雷锋”能值几个钱?也有人说他爱出风头。面对流言蜚语,面对“傻子”雅号,仇爱清心境坦然:“我不图名,不图利,只想帮帮那些同我以前一样贫苦的人。”原来,仇爱清也有个苦难的童年,七八岁时他不幸患上了小儿麻痹症。因兄弟姐妹多,家境贫寒,是母亲变卖了家里惟一值钱的红木方桌,每天背着他走街串巷求医问药,伟大的母爱驱散了儿子身上的病魔,也培植了他那一颗善良的心。10多年他不仅靠自己辛苦挣来的钱养家糊口,而且还无偿资助了10户特困家庭、15名失学儿童、12名下岗职工、4名“五保”老人。逢年过节,他还到军营送慰问品,到福利院看望孤寡老人。至今他累计向社会捐款达16万元。
仇爱清以一颗颗滚烫的爱心谱写了一曲曲感人肺腑的奉献者之歌,他那无私的情怀像缕缕春风吹拂着盐阜大地。
仇爱清的一个又一个真情故事不仅为我提供了难得的源源不断的新闻资源,更教我学会了做人:记者,妙手著文章的同时,更须铁肩担道义!
我被仇爱清感动,我为自己能长期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