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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始”说起---作者:故土耕春

2020-03-31 故土耕春

--------故土耕春

 

始,是东方喷薄而出的一轮红日;是远洋巨轮起航前一声气笛是人生起步线上奔向美好未来的一大憧憬。

 

良好的开是成功的一半。


龙港建市以来,一系列的举措已如离开“始发站”的动车一样正在向前加速。现在更需要保持一种冷静的心态。尊重科学,顾全大局,目光长远,始终是重要的发展理念。


在我的书架上有两本《龙港镇志》,我会经常去翻一翻。 可以看出这三四十年来从江口、方岩到港区、到龙港镇、再到如今的龙港市,一步步过来确实不易。如今已站在“市”上的龙港人很有必要“再回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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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今追昔,更能倍感当下可贵。

铭记历史,有利激励奋发图强。


回顾龙港三十多年来的发展历程,总难免会有起有伏,有得有失。不管是成功的经验还是不成功的教训,都是值得今人记取的历史总结,都是后人宝贵的财富。

1981年,苍南刚从平阳县分出时,许多苍南人心中就怀有一种“初始”的新期待,总盼望家乡从此开始迎来一个美好的发展新前景。

今天许多人对龙港市的期盼也有同感。

         

“始”,总是艰难的。


记得当初平阳分到苍南县干部中就有不少人总觉得苍南会比平阳差很大,因为白手起家,基础差,一切都要从零开始。龙港开始建镇的几年也一样,无法与对岸的鳌江相比。有人曾说过,不管你龙港如何发展,人的文化素质与文明意识是无法与“百年老店”的鳌江相比的。就像苍南与平阳一样。


当时我的感觉也是如此。


1982年初的“灵溪事件”那天,省市县好多领导进驻灵溪,因“闹事”而工作与生活受到影响,我当时作为苍南县机关“临时后勤支前队伍”的人员之一从平阳运来一大车生活食品,在灵溪公路上被人为拦阻进不了,后经与人交涉才移开一小道开车进去。也就是那一夜,我第一次跑遍了整个灵溪镇,看到的是一座“空城”。到了晚上10点多了还找不到吃的地方,后来只好找到同单位住灵溪的同志家中吃了一点东西。那时我对灵溪的印象确实不大好。


开始几年,苍南大多单位还是在平阳县城办公,当时不少人分到苍南并不乐意。为了鼓励苍南干部,那些年苍南机关干部“分年货”时总要比平阳机关干部多。后来我们大多单位渐渐搬到灵溪上班了,县委搬到灵溪公园山边的现水利局办公,其他大多单位也是三三五五,分在各处。当时的工作设施与环境条件确实很差,好多年里在灵溪的工作与生活相当不便。买菜、上班、交通都很落后,有时大晴天还要穿水鞋。其中有不少原籍是平阳的同志更不安心在苍南工作,晚上总想回平阳。有的人在苍南干了不久又纷纷调回到平阳县。


那时虽然环境与待遇都很一般,但大多苍南人都比较自觉,有一种共为新县作贡献的心态。同志间的感情很好,工作热情也很高。后来随着发展,自己也慢慢习惯了灵溪并有了良好的感情,甚至全身心投入到事业之中。在灵溪路上曾骑了二十多年的自行车,工作与生活了三十多年,成为自己的第二个故乡。

 

“始”,很需要有一大批领头人的智慧。


第一任领导、第一届班子往往总是最艰难、最辛苦,责任最重大,当然也是最有成就感与最有意义的。历史会特别铭记“创始者”。


一说起龙港创始人就会想到陈定模先生。当年他既要付出辛劳,又要担负风险,做一个坚守创新的“开拓者”的确不易。二十年前他在唐山时,我曾随原县人大主任薛继谢同志一同到唐山参加他的一个活动,那时的他仍有一股改革创新的精神。后来我在县委办工作期间曾多次到他家年间慰问,他总是说了不少自己的先见思想。比如地方各时期工作主思维一定要与各时期的全国大格局主流紧联系,如对当年的“打假”,他的观点是:不能只重“打”,更要重“引”,要做好引导,把坏事变为好事。后任镇领导应该要有自己的工作创新思路,不能总是照老的套等等。他的许多观点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同样,苍南第一任县委书记卢声亮同志在苍南任职时间虽然不长,但他却是有着很深的感情并有很强才能的领导。当时他作为苍南人的县委书记在苍南工作各方面的压力很大 ,处境特别艰难,那时县委也只有一二辆篷布车,全县公路少,路况差,企业后劲不足,经济相当薄弱,各方面建设任务重,机关办公与宿舍用房都很简陋。但他到农村调研工作相当务实。他有一次说自己除了天井外,全县其他地方基本都去过了。在平阳办公时,特别是“灵溪事件”后,他还要做好一大批苍南干部的思想安抚工作,在多次机关干部大会上,他特别重视宣传解释苍南今后发展的美丽图景,还列举了世界与我国多地“政治中心与经济中心分设”的好处,说了许多灵溪与龙港分二地的各自优势与发展规划(可惜如今龙港建市他看不到了)。


卢声亮同志是迄今为止唯一从苍南县委书记直接提升为温州正市长的人。在苍南建县二十周年时,我受县委之托到温州向卢声亮同志送大会邀请书,他虽已退下来了,但仍十分关心苍南的发展,问了不少苍南的人与事,对苍南的每一步发展心中都特别欣慰。后来我看到了他的回忆录,看到当年卢书记的经历与“初心”,更加肃然起敬。

 

苍南与龙港经几年的发展,有了一定的变化。


在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我曾多次陪同外地客人到龙港参观。那时自己作为龙港人心中还是比较自豪的。其中有一次是还是接待义乌的有关领导,那时义乌的名气还没龙港大,后来许多义乌的经验就是来自龙港又超过了龙港,现已闻名世界。


后来那些年我曾作为县委工作组成员,多次进驻过龙港,接触过多任领导,也进村入企做些调研,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情况,那时感到龙港是有潜力、有生气的地方,但后来因“小马拉大车”体制约束等原因,有些改革的力度确实跟不上“初始”的势头。特别是听到一些基层企业与农村干部中对龙港的反映与建议,在一些人心中总仿佛有一种“大势已去”“难以找回”的失落感,再后来几年慢慢的有些企业与人财外流了。虽然政府也采取了不少措施,但毕竟少了当年的吸引力。


多少年来,龙港与苍南不但交通落后,而且贫困与“假冒”的帽子压力很大,在外名声也不雅。就在二十多年前有一次我到北京参加培训,一到国家行政学院报到时,那位接待报到的人正拿着配发的茶杯与资料,一看我是苍南县的就饶有风趣地说:“你是浙江苍南的?就是做假的地方吧?说不定这个杯也是你们那做的呢?”虽然只是一句开玩笑的话,但当时我的内心总感觉不舒服。我即说“呵,那是过去的事,现在没有了。”那一次给我的印象特别深。


当然,后来苍南与龙港的名声又慢慢好了起来,作为苍南人、作为龙港人也大胆地抬起了头,对苍南与龙港更有了信心与感情。期间我也曾为龙港写过一些调查报告,也提出一些肤浅的建议,包括如何以感情留人、机制引人等问题。

 

现在一说起龙港市,在外的不少人大多也知道了,甚至还竖起了大拇指,龙港人已找回了本有的自信。


当然,现在的龙港市还正处于起步中的艰难阶段,虽然各方面的条件与三四十年前相比那已不可同日而语。但是,新时代的新压力与新要求肯定会比过去更高,因此人的忧患意识与危机意识始终不能放松,“初始之心”更不能丢。


曾有人看到现在龙港市的地图说:现在的龙港地图怎么看好像还只是一只“虾”,最多也只是一头“虾蛄”或“龙虾”的模样,要成为“龙”那还是要历经漫长岁月磨难“修炼”过程的。或许这就是对龙港的一种期待与激励,是希望蜕变“成精”的一种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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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似水,三四十年一闪而过


回首往事既远离又亲近,不管是滋润还是苦涩,是感慨还是希冀,总会给人一生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龙港的发展任务相当繁重,龙港的“市路”漫长而不平坦。特别需要全体人民共同为之奋斗的魄力与毅力,需要敢于牺牲的气度与大度,大家都应该要为“新市之始”作出更大的贡献,付出更多的辛劳。

 

始,是一种新生,是一次萌动,也是一大艰难中的挣扎与警醒。


要走好每一步“市”路确要时刻保持“始发”的清醒智慧,“起发”的冲击攻势,“奋发”的坚强毅力。


铭记历史,才能以最好的姿势拥抱未来;美好的未来就在今人的脚下。


责任编辑:costn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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